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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铺里的小厮捆了为首的几人压到官府。
一上来几人就喊冤。
坐在台上的大老爷听完后也没再细问,撂下牌子,判了斩立决。
几人当堂吓得晕死过去。
大老爷笑眯眯的弓着腰走来,摸着山羊胡,“林姑娘快请起,我受晋王殿下和林大将军的嘱托,此时一定会为林姑娘找回公道,不知姑娘可还满意。”
我冷笑没说话,离开此地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地窖里黄桃罐头已全部密封好,晋王来吃过几回,一次比一次沉默。
他最后一次走的时候,问道,“我在你心里占几何?”
望着他期待又满是凄凉的眼神,这话我答不上来。
第二日,崔宇轩和顾殊曼在宾客声中拜堂成亲。
我和我哥站在漫天云霞下看着二人背影。
我哥的眸子有过失神不甘,遮盖不住的戾气。
我拽住我哥的衣袖问他,“哥,你说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究竟是缘还是孽。”
他沉默半晌后,幽幽开口,“是孽,为与一人修来一世姻缘,在此之前又同这世上多少人修了百年千年,遇见都是孽缘。”
我想起来什么,笑着对我哥说,“可是,殊曼姐最爱盯着我的脸看,我们两从小就长得像,你说殊曼姐是不是透过我的脸在找寻你的痕迹?”
没有人回答我,我哥的拳头攥的紧紧的,双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他快疯了,我感觉我也差不多。
一对怨种兄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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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成后,崔宇轩穿着大红喜袍,隔着人海与我对望。
他面无表情,眼中空洞凌厉仿佛藐视一切。
至于我自己的,我看不清。
一年后,我哥升官了,我从商女的身份荣升为大将军的亲妹妹。
邕王登基,晋王入了大牢。
京中贵族女眷对我恭维,忙着讨好我这位未来小姑子。
可是他们不会知道将军府的女主人已经有人了。
顾殊曼本是罪臣之女,也不知道我哥使了什么门道,把她从牢狱里捞出来。
日日关在后院,顾殊曼整日跟我哥闹腾。
我时常去陪她,她又哭又笑质问我哥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势利眼的女人。
我哥在外生杀予夺,面对顾殊曼时一百个迁就。
“林柏青,你给我去死,昨日种种不过露水情缘,我全然忘却你非得记在心里,这下好了,你帮着贼人斗垮我夫君,宇轩在牢中生死未知,我家破人亡,全都拜你所赐,你怎么不去死,我看见你恶心!”
这话我听着都想发火,奈何我哥把她捧在手心。
因为,她这回真吐了。
顾殊曼躺在床上用手捶打肚子,称肚子里的孩子是‘野种’。
我哥听了竟然跪在她跟前,求她放过自己。
我哥在外安置好她的家人,唯独崔宇轩在牢中。
后来顾殊曼不再折腾了,她哭着指着门外的我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把崔宇轩救出来,这事就让岁安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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