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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内，我做的面膜在红楼里畅销，连老鸨也跟着护理。
收了学徒，岳青也跟着忙上忙下。
我给楼里姐姐做完最后一次护理后，推开门看见晋王坐在屋内。
华服美酒，冠玉抚琴。
“回来了？本王小瞧你了，听岳青说你在红楼做生意做的红火，本王竟不知你小小身躯竟能成大事，一般妇孺且没有你的手段。”
我不知他是在夸我还是骂我，
接连忙了一个月，花楼的姑娘再有钱，我的双手也跟不上趟。
抄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大口喝了几口，
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摊在晋王跟前，
“一千两不多不少，奉给晋王以报答当时救命之恩。”
晋王笑笑，“听说你向老鸨给自己赎身，日后打算何去何从？这里日进斗金，离开销金窟，乱世之中，恐怕没有你一个小女子的容身之地。”
我向老鸨赎身之事，老鸨八九不离十告知晋王。
等他裁夺。
我看着眼前的贵公子，“这里是红楼妓馆，女人们耍心眼掉眼泪，扮相声在是非里找乐子，这里表面上是男人的天堂，暗地里是女子的魔窟。在这里的人哪个不天天唱戏，唱的好的骗骗别人，唱的不好的，骗骗自己，要是连自己都骗不了，那大抵只能像琴娘那样去骗骗鬼了。”
“所以去哪里都可，只是不能在这里，若是不脱籍从良，那在这里只能从恶。”
晋王抚琴的手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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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笑道，“你可真有意思，比本王后院的那些女子有趣多了，你若是愿意，我可纳你为妾。”
我微愣冷笑道，“劝娘家妇女下水，劝风尘女子从良，难道也是晋王的爱好么？女人可不是用来完善男人道德的工具。再者，您是王孙贵族，我是微贱草民，中间隔着万丈高空，在一起岂不是污了晋王的名声。”
晋王蹙眉，“本王不是这个意思。刚与你说笑罢了，你切莫当真，你这丫头伶牙利嘴，巧言善辩的很。我只是担心外头兵荒马乱的，这人间世道岂是你一个小女子可以承受了的。”
我微愣，笑笑道，“多些晋王思虑，做生意还是要做的，只当为晋王谋事，我手上还有挣钱的妙招，要说与晋王听，只是还得请晋王帮民女一个忙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帮我去青海头，找找我兄长林柏青。”
离开红楼那日，我当着老鸨面把卖身契烧了。
四周围满红楼姐妹，红楼夜夜笙歌，头一回安静的只听见纸焚毁的声音。
这也是初次，红楼有人全须全尾离开。
我在城东头买下一家商铺。
做起胭脂水粉买卖，把皮肤护理搬到后院。
昂贵的护肤与价格优廉的护肤，本质上的区别，给达官贵人使用昂贵价格，
普通百姓使用优廉护肤。
至少在我这区别不大，唯一肯定的是女人脸上洋溢的自信是一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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