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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
我没搭理他，晋王临走时赏了十两银子，似乎坐实了我与他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分别买了面粉，芝麻，花生酱，鸡蛋，蜂蜜，柠檬。
岳青也没含糊，扛着一大袋东西回到红楼。
只是一身侍卫服侍沾满面粉，看起来像是看门小厮，不像是王府里的侍卫。
辛苦了一个晚上，做了满满一大盆糊状物。
小时候我娘经常做来自己擦脸，我按照记忆力的步骤，做出来，成品是我娘口中的面膜。
我端着鸡蛋面膜走进芍药房间。
绫罗绸缎铺满桌子地下。
她用脚踢开掉落在地上的布料，“这么老气的布料也敢拿来搪塞我，是都拿去给杜丹那个贱蹄子了吧。”
身边的侍女大气不敢出，她和牡丹是花楼里的并蹄花。
“你来干什么！搭上高枝了，也敢来嘲笑我，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。”
我笑着走到跟前，
“其实只要人年轻，簪什么花，穿什么衣裳，还要分颜色么？姐姐年轻貌美，这些自然配的。再者我看这满桌子的绫罗绸缎个个都好，花团锦簇看起来轰轰烈烈，做衣如做人，再名贵的衣裳，姐姐都能配得上。”
芍药听完，眉头舒缓，扭着细腰坐在梳妆镜前，“我看这红楼之上还是有聪明人的，你来找我为着什么？”
9.
我端着鸡蛋面膜走到跟前，“姐姐，您哪哪都好，就是经常点灯熬夜，皮肤状态看着不好，我这里有独家秘制的面膜，可以帮助姐姐立即恢复秀丽容颜。”
鸡蛋面膜透着清香，芍药却捏着鼻子摆摆手，“什么东西也敢往我脸上涂，快些拿走，免得污了我的眼。”
我笑着挖了一口鸡蛋面膜放在嘴里，“都是温和配方，不伤脸的。”
“那给小桃那死丫头先试试。”
小桃涂抹完后冲洗，肌肤光滑，芍药心动给她做了护理。
芍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，得意万分，叮嘱我务必给她下次做护理。
我笑笑握住拳头抬起手，芍药笑笑，从妆匣里拿出几颗碎银子扔过来，
“拿去吧，三日后这个时候你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当晚，芍药顶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红楼弹唱，一颦一笑妩媚动人。
勾了许多在场男人的神魂。
芍药升牡丹落，说是并蒂花，也难免要分个高低。
牡丹趁着夜色把我叫到跟前。
我把刚才给芍药做护理的事，一五一十说与牡丹听。
牡丹听完嗤笑，“没想到你手上倒有几分功夫，难为你也给我做个护理，价钱什么都好说。”
我笑着把鸡蛋面膜端到跟前，“这份是刚才芍药做的护理，只是。”
牡丹嘲讽一笑，“怎么害怕我付不起么？不说话会变成哑巴么？”
我笑笑，“只是你能容人她未必能容你，刚才姐姐也见了，红楼之上，芍药连姐姐身边的男人都抢，我手上有更好的护理，姐姐要是想预定，价格都好说。”
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，一肚子心眼儿，人小鬼大。”
“姐姐说笑了，谋生的手段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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