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星瑜,你是耳朵不好使,还是脑子转不过来?”那个声音依旧平静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嘲讽,“我就是秦肆。姜是我随养父的姓。林嘉欣是我的合法妻子。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手机从沈星瑜手里滑落。
她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姜肆就是秦肆。
秦肆就是姜肆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没有背景、没有退路的小伙子。
他是她够都够不到的、海城秦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姜肆从不提他的家庭。
小学的时候,她知道他家很穷。
他的父母是农村低保户。
连每天一瓶牛奶都不能满足。
她就偷偷把自己的牛奶和面包塞进他课桌里。
有一次被他发现了,他红着眼睛看她。
她说:“我不爱喝牛奶,你帮我喝了别浪费。”
他没拆穿她,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。
后来上了高中,两人立志要考同一所大学。
他学习比她拼命,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。
沈星瑜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重新搜索“秦怀远儿子”。
百科词条写着:秦肆,秦氏集团继承人,毕业于……和她是同一所大学。
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,穿着学士服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就是姜肆。
沈星瑜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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