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灯再次亮起。
只是这一次，躺在台上的人换成了林娇娇。
林父和林母被强行绑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眼睛被金属撑开器死死撑着，连闭眼都做不到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全过程。
二师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白大褂。
手里拿着那根熟悉的粗大穿刺针。
“林小姐，你的病有救了。”
二师父语气温柔。
旁边的不锈钢推车上，放着一个玻璃容器。
里面装着刚刚从一头活猪身上抽取的脊髓。
林娇娇疯狂地挣扎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“不要！我不要猪的脊髓！放开我！”
“爸！妈！救我啊！”
林母崩溃地大哭。
“小满，我求求你，杀了我吧！别折磨娇娇了！”
“她是无辜的啊！”
我坐在监控室里，看着屏幕里的一幕，无动于衷。
三师父递给我一杯温牛奶。
“喝点热的，别看了，脏眼睛。”
我接过牛奶，摇了摇头。
“我要看。”
“我要看着他们，把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，一点一点还回去。”
屏幕里，二师父的针已经刺入了林娇娇的脊椎。
没有麻药的阻隔。
林娇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那声音穿透了隔音玻璃，回荡在整个黑市的底层。
林父看着这一幕，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他的脸色憋得青紫，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突发心梗。”三师父看了一眼监控数据，冷笑。
“放心，死不了，我让人给他打了强心针。”
“好戏还没看完，怎么能让他提前退场。”
手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林娇娇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手术台上。
猪的脊髓被强行注入她的体内。
强烈的排异反应瞬间爆发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，高烧不退，皮肤表面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红斑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二师父摘下手套，优雅地擦了擦手。
“不过由于排异反应，林小姐以后可能不仅要坐轮椅，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。”
林母听完这句话。
彻底疯了。
她开始疯狂地撕咬自己的手臂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。
监控室里。
我放下手里的牛奶杯。
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压在心头十八年的那块巨石，终于粉碎了。
“大师父，把他们扔出去吧。”
“留在这里，嫌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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