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记错了……那天手术室灯光太亮,我戴着口罩……也许……也许看错了人……”
看错了人?
我在心里冷笑。
上辈子他在法庭上斩钉截铁地指认我,每个字都像刀子,恨不得把我钉死在十字架上。
现在跟我说看错了人?
“赵临渊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今天本该是你小师妹林念主刀的手术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说:
“现在出了问题,你让我背锅?”
“可惜你没算到,我在路上出了意外,胳膊骨折了,没来。”
“不然,你今天怕是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吧?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念。
她穿着一身白大褂,胸前别着省妇幼的工牌。
实习生。
刚轮转到产科不到两个月。
要是没有人护着,她怎么敢主刀的?
“我没有……”
林念拼命摇头,声音又细又尖:
“是沈谣诬陷我!那台手术就是她做的!她嫉妒我,她一直嫉妒我和临渊哥关系好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顾队打断她,掏出对讲机,“叫技术科的人来,调手术室监控原始数据,提取注射器上的全部指纹,通知法医做尸检。”
他每说一项,赵临渊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监控可以篡改,但原始数据抹不掉。
注射器上有我的指纹不假,但仔细查查能看出来,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注射器,哪一场手术的注射器!
更何况,尸体不会说谎。
麻药过量导致心跳骤停,谁推的药,什么时间推的,推了多少,全都能查出来。
我靠在病床上,右臂疼得发麻,但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这次,证据站在我这边。
赵临渊突然转身要走。
“赵医生!”
顾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:
“麻烦你也留下,配合调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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