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道重归安静,只剩下老赵头拎着那把被砸烂的锁,站在门口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,把锁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关掉监控画面,启动车子,下山回家。
接下来三天,风平浪静。
群里没人再提这事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我知道事情没完,因为老孙那边已经找了律师,正在整理材料,准备起诉。
损失清单列了整整七页纸,每一棵树的损伤情况都拍了照片,每一根断枝的长度、每一块树皮的面积都做了测量,附了市场价格评估报告。
二十三棵树,十二万三千七百块。
老孙把清单发给我看的时候,补了一句:“这还只是果树本身的损失,采摘季耽误了,游客退票、预约取消、口碑受损,我还没算进去。”
我说先按这个来。
他又说:“律师建议我们走刑事附带民事,这个数额,够立案了。”
“那就走刑事。”
老孙顿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:“你确定?那些人毕竟是你同学。”
“同学怎么了?”
老孙那边沉默了几秒,笑了笑: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这天,秦若琳突然给我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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