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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柔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她咬着牙挤出一句：
“继续往下说，漏一个字本宫活剐了你。”
稳婆抖得像筛糠一样：
“您当年生产，其实生下了一个女婴。”
“那外室柳如霜身子弱，早产了整整三个月，生下个男胎。”
她抬起头偷看了一眼，声音越来越小：
“老夫人说，皇家这么大的家业，绝对不能便宜了外姓人，必须得用您的陪嫁去养他们沈家的金孙。”
“他们就趁着您产后大出血昏迷，把您刚生下来的亲生女儿，和柳如霜的私生子给掉了包啊！”
我转头看向萧玉柔。
她的脸上没有歇斯底里，也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。
但她的手指死死抠在扶手上，指甲深深嵌进了硬木里。
鲜血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，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血花。
萧玉柔缓缓转动脖颈，那目光直接钉在旁边一直装死的奶娘身上：
“本宫的亲生女儿在哪？”
奶娘早就吓得面如土色，连滚带爬地扑到长公主脚边。
“我说！当年老夫人嫌那个女婴长得像您，是个祸患，让我装进麻袋直接沉进护城河。”
“我贪财，用二两碎银，把她卖给了京郊刘家村的一个佃农。”
萧玉柔闭上了眼睛。
她十月怀胎熬过鬼门关生下的亲生骨肉，堂堂大楚皇室血脉，竟流落在外了整整五年。
长公主霍然起身，她随手扯下一块衣摆，将流血的双手死死缠住。
“半夏，备马。”
“拿着本宫的令牌，点齐府内五百铁甲暗卫，立刻出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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