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地笑了笑：
“请问老板需要我拍点什么吗？”
“比如您思考人生的侧脸？或者阅读剧本的专注神情？”
陆骄阳挑眉：
“不自称老奴了？”
我……
“老奴今天肯定给您拍的绝美！”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微微侧脸，下巴微抬，眼神放空看向窗外。
我举起相机，从取景框里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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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，这张脸确实能打。
“怎么样？”
他保持姿势不动，嘴唇微动地问。
“挺好，就是有点假。”
“假？”
“哪里假了？”
“这个表情我可是练了一个星期！”
“怎么可能假！”
我看了眼照片：
“就是太像练过的了。”
“真正的忧郁不会连头发丝的角度都计算好。”
陆骄阳眯起眼睛：
“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性？”
“我在陈述客观事实。”
“您看，您左边第三根眉毛比右边抬高了毫米。”
“这说明您在用力控制表情，而不是真的在忧郁。”
他凑近屏幕看了半天：
“我怎么看不出来？”
我叹了口气：
“唉，不要那你的副业质疑我的饭碗！”
陆骄阳见我如此肯定，虚心请教：
“那你说，我现在应该是什么表情？”
我打量他：
“您现在心里在想早上不该喝那杯豆浆。”
“现在肚子有点胀气，万一一会拍摄时候放屁怎么办？”
陆骄阳的表情僵住了。
小周在副驾驶发出憋笑的“噗嗤”声。
陆骄阳咬牙切齿：
“你耍我！”
我从善如流：
“没有啊老板，你想啊，是不刚才那个事一代入就忍不住皱眉？”
“这不就是最真实的反应么？”
陆骄阳瞪着我，手指在半空点了点。
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，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
“林森，你真是我花五十万请来气我的。”
我笑了笑：
“不敢当，不敢当！”
车子驶入郊区，陆骄阳突然想起什么：
“对了，今天综艺有个环节可能要下水。”
“您不会游泳？”
“会啊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要在岸上随时准备抓拍我出水的瞬间。”
“要那种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，眼神略带迷离，但又不能太刻意……”
我打断他：
“老板，我不是好莱坞特效团队。”
“五十万。”
他吐出三个字。
“李大师。”
我笑着回应。
“小周。”
小周回头：
“怎么了，老板？”
“现在去给我去找带林森两个字的女生，告诉他陆骄阳工作室招聘助理，月薪……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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