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！“
霍少渊一脚踹在老妇人肩膀上，直接把人踹翻在地。
老妇人惨叫一声，滚出去两尺远。
“长公主明鉴！这分明是沈南找来的人！故意栽赃陷害于臣！“
他转过身指着我。
“沈南，你为了夺侯府的家产，竟然买通一个乞婆来诬陷我！你好毒的心思！“
我没急着反驳，只是弯腰把地上的老妇人扶了起来。
“侯爷踹得真准，一脚就踹在嘴边上，是怕她再多说几句？“
霍少渊咬着牙瞪着我。
我拍了拍老妇人身上的灰尘，慢慢转向长公主。
“长公主殿下，臣妇听闻一件事，不知当不当讲。“
长公主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
“说。“
“臣妇听闻，长公主幼年时常随先皇后出入老侯府，与老太君关系颇为融洽。”
我顿了顿，抬眼看向长公主。
“既然侯爷一口咬定寿安堂里的老太君是真的，那何不请长公主亲自去侯府见上一面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是真是假，长公主一见便知。”
霍少渊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抢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长公主万万不可！家母面疾缠身多年，满脸烂疮不堪入目，若是惊吓了长公主的凤体，臣万死难辞其咎！”
他说得恳切，额角却有汗珠滚落。
我心底冷笑了一声。
方才还说老太君只是目盲，这会儿又多出了满脸烂疮。
“侯爷，”我不紧不慢地开口，“长公主乃天命之女，又非寻常闺阁弱质。一个老妇人的面疾，还吓不着殿下吧？”
我转向长公主，盈盈一拜。
“殿下若与老太君当真相熟，不论面容如何变化，举止音容总有迹可循。见一面，侯爷的清白也就有了。”
“侯爷若是心中无鬼，该巴不得长公主去才对。”
霍少渊张了张嘴，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他跪在那里，后背的衣衫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林婉儿跪在后面，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，两只手死死地揪着裙摆。
长公主从座上站了起来。
“本宫自幼习武，身子骨比你们这些文臣壮实得多。一个老妇人的面疾，吓不着本宫。”
她看向霍少渊，语气淡淡的。
“平南侯若当真问心无愧，本宫去一趟侯府，替你洗清嫌疑，岂不是好事？”
霍少渊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他跪在那里，额头抵着地面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地上的孙嬷嬷趴在一旁，哭声压都压不住。
我垂下眼，轻轻理了理袖口。
寿安堂里那个瞎眼老太婆，连老太君的模样都没见过，一举一动粗鄙不堪。
长公主只消见上一面，什么都瞒不住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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