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夜家的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，暖的光把整个空间染得柔软。
桌上几瓶酒已经空了一半。
「你酒量真的很差。」凛夜无奈地笑。
灿俊脸颊泛红，眼神开始涣散，还嘴y地说：「我哪有……我很好……」
下一秒，人就歪到沙发上。
凛夜连忙扶住他。
「喂，灿俊？」
没有回应。
均匀的呼声轻轻落下，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。
凛夜愣了几秒，忍不住失笑。
他替灿俊把长发拨到耳後，那一头咖啡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泽，柔顺地散在肩侧。那双平时总带着距离感的魅惑眼睛，此刻安静闭着，睫毛投下一小片Y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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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了防备，多了脆弱。
凛夜看着他，x口某处慢慢发热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网路上看到灿俊的演奏影片。
那时的灿俊坐在钢琴前，长发微垂，指尖在琴键上飞舞。神情专注得像世界只剩音符存在。镜头偶尔拉近，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，像藏着整片夜空。
「他应该是个天才。」
那是凛夜脑海里第一个念头。
不只是外貌。
不只是技巧。
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光。
第二次见面，是拍摄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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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夜主动搭话，对方却礼貌又疏离。那时他心里甚至有些不甘。
——这样的天赋去做偶像，实在屈材。
後来慢慢熟悉。
聊天。
散步。
深夜电话。
凛夜发现，舞台上的灿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；生活里的灿俊却单纯得近乎笨拙。
越看越觉得可。
越相处越想保护。
那份情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变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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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单纯的欣赏。
不是普通的朋友。
而是——迷上了。
凛夜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灿俊的脸颊。
温热。
柔软。
他喉咙发紧。
「你真的……很犯规。」
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灯光下，灿俊微微蹙了下眉，却没有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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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，凛夜的理智松动了。
他俯下身。
在那双安静的唇上，落下一个极轻、极快的吻。
像羽毛掠过。
却重重落在他自己心上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退开。
心跳快得像失控。
「……我在做什麽。」
他用手捂住脸，呼紊乱。
「不该对还在睡的人这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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愧疚与慾望同时翻涌。
「我真的很不应该……」
他看着沙发上毫无防备的人，眼神又软了下来。
「但你真的……好可。」
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温柔。
凛夜深一口气，替灿俊盖好毛毯。
然後坐在旁边，背靠着沙发，守着他。
夜很静。
而有些感情，已经再也无法假装只是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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