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粗气,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卡林塔粗糙的地面上。眼前这只浑身雪白的仙猫却气定神闲,手中木杖轻轻点地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塔顶格外清晰。
“小鬼,爬了三天两夜,感觉如何?”加林仙人眯起线状的眼睛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胡子随着微风轻轻颤动。
悟空直起身子,挠了挠脑袋:“比想象中难多啦!不过能见到仙人,再难也值得!”他的目光好奇地在加林仙人身上打转,“我还以为仙人都是白胡子老爷爷,没想到是”
“是只猫?”加林仙人轻哼一声,木杖突然如闪电般挥出,在悟空鼻尖前堪堪停下,“力量从来与外形无关。你连我的试探都躲不过,凭什么让我教你?”
悟空吓得往后一跳,随即摆出战斗姿势,眼神却依然明亮:“仙人,我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,但龟仙人爷爷说,只要肯努力,就没有学不会的东西!”
加林仙人盯着悟空看了许久,突然转身走向塔顶的小屋:“跟我来。”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石桌、几个陶罐,墙上挂着布满裂痕的剑谱。老人用木杖敲了敲墙角的木桶:“这里面是从塔底溪流取来的水,去把它提满。”
悟空二话不说提起木桶,却发现木桶重得出奇:“这这桶是铁做的?”
“这只是基础。”加林仙人端坐在石凳上,“卡林塔的水流蕴含特殊力量,能强化筋骨。提水时必须保持正确呼吸,一旦水洒出,就重新开始。”
悟空咬着牙往塔下走去。山间的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,他试着回忆加林仙人演示的呼吸法,吸气时想象力量从脚掌生根,呼气时将力量传递到手臂。然而装满水的木桶实在太重,没走几步,他的手臂就开始颤抖,水也不断泼洒出来。
“重来!”加林仙人的声音从塔顶传来。
如此反复十几次,夕阳将天际染成橙红色时,悟空终于颤颤巍巍地把半满的木桶提回小屋。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和溪水浸透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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