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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门口，脚底发冷。
顾砚舟从听见这几句，脚步停了停。
他没有反驳，只提醒了一句。
“他们马上到了，别让南栀听见。”
我推门进去，客厅里三个人同时僵住。
顾母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听见了也好，我这个人直性子，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丑话说在前头，免得你以后赖上顾家。”
我爸终于忍不住。
“你们就是这么谈婚事的？”
“现在就算栀栀愿意，我们也不会同意。”
顾母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这种家庭，不懂正常。”
“我们还得做婚前财产公正，这是基本操作。”
我走到茶几前，把送我的项链手链放下。
“顾家门槛高，我就不进了。”
顾砚舟伸手抓住我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。”
“我爸妈只是随口说说。”
顾母见状脸色骤变，
“砚舟，别哄她。”
“今天她要走，就让她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一个被退婚的女人，以后还能找什么人家。”
我妈的肩膀颤了一下，我按住她的手。
顾砚舟拿出婚房钥匙，语气急了。
“婚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家吗？”
我接过钥匙，翻看房产证复印件。
房主那一栏写着顾母的名字。
顾母抱着手臂。
“房子是顾家的。”
“你们执意要结婚的话，婚后工资卡交给我管。”
“小门小户的女人不会理财，拿钱补贴娘家怎么办？”
她又拿出一份婚前协议。
“婚后不得补贴娘家。”
“父母不得长期入住婚房，不能带不三不四的亲戚住家里。”
“离婚需要净身出户。”
我一页页翻过去，心越来越平静。
顾砚舟还在解释。
“我妈只是做做样子，不是防你。”
我抬头没忍住，
“她防着我爸妈，你防着我。”
手机铃声打断客厅的僵局。
酒店那边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。
“顾先生，您母亲说新娘换成苏曼妮小姐，是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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